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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外,铁甲军与南境军两军对峙,傅筹却一反常态地令人抬来坐榻,在众军面前悠然饮酒吃菜,令无忧倍感惊讶。无忧厉声质问傅筹起兵谋反、篡夺皇位,如何有颜面面对身后将士与北临百姓。傅筹冷笑着反问,自己在战场拼杀之时,无忧又为北临百姓做过什么;如今以皇子身份自称平定南境,不过是为了与太子争夺帝位。无忧不愿多言,此刻他只想为冤死的父皇讨回公道,执意开战,傅筹却推拒称已厌倦杀戮,并令人将夫人抬上前来。 四名士兵将一位身穿嫁衣、头覆红纱的女子抬至傅筹身旁。无忧下意识以为那是容乐,不料傅筹掀开头纱,向众人介绍此为中书监之女孙雅璃,称她对自己情深义重,故决定今日娶她为妻。无忧立刻追问容乐下落,傅筹嗤笑他竟对己所弃之女念念不忘,既如此便将她送予无忧。随即,十余名士兵抬上一张垂挂红纱的床榻,其上正是同样身着红嫁衣的容乐。她伏在榻上痛苦呻吟,傅筹向无忧解释,她身中蝎寒毒,此毒会令中毒者如遭烈火焚身,激发内心最深之仇恨,丧失心智。 无忧闻言立即欲上前相救,傅筹却横加阻拦,威胁道若半时辰内不服解药,容乐必死无疑。无忧毫不犹豫地提出,只要傅筹不伤南境将士、交出解药,自己愿以性命交换。傅筹尖锐回应,他要的是无忧跪地投降。 容乐不忍见无忧受辱,趁士兵不备拔剑欲自刎,傅筹闻声转身制止,误以为又是痕香意图破坏计划,低声警告若再妄动必将令她生不如死。雅璃急忙上前为二人求情,她曾与容乐交好,亦受无忧恩惠,恳请傅筹看在自己的情分上放过他们。傅筹讥讽道,今日放过他们,他日他们未必会放过自己,难道口口声声说爱他的雅璃,也要眼睁睁看自己走向万劫不复?言毕,他狠狠推开雅璃,令人将其带下。 无忧低声嘱咐无郁无论如何须保全将士与百姓性命,维持实力,随即当众向傅筹跪降。见无忧终于向自己屈膝,傅筹得意大笑,要他记住永远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,而后将药瓶扔了过去。无忧无视嘲讽,急切持药奔向容乐,不料容乐心智已失,将他误作傅筹,在他喂药之际突然拔出匕首刺入其胸口。无忧不顾自身伤势,将解药含入口中渡给容乐,随即吐血倒地。 傅筹正畅饮庆功酒,士兵忽报南境军已在武林高手护送下南撤,常坚急报夫人失踪,遍寻不得。傅筹尚未回神,却听见容乐撕心裂肺的嘶喊——原来她清醒后发现自己竟误杀无忧,眼见手中滴血的匕首,悲痛欲绝,青丝瞬间成雪。傅筹惊觉回头,见白发容乐持匕首踉跄走来,未几步便倒地不起。他急忙上前搀扶,容乐以匕首相胁,命他救活无忧,若无忧身死,自己绝不独活。 不远回廊上,容齐将一切尽收眼底。见容乐受辱、青丝成雪,他心痛如绞,紧握玉佩直至掌心渗血,却别无他选。之后,容齐乘车至密林,从太后手中取得解药。昨夜容乐所吃点心中的解药虽可续命一年,但他仍盼她一生平安。再大的苦痛,与生死相较,又何足挂齿? 傅筹召太医为容乐诊脉,太医沉默良久,被催问才道她身中奇毒虽解,但身体损伤难免。傅筹怒将其逐出,望着昏迷的容乐与满头发丝如雪,不禁自问明明一切计划周密,为何仍至此境地。他轻抚白发,悔恨交加,却不知如何挽回。常坚只得提醒他尚有要事待办。 太子与群臣在殿内焦候消息,见傅筹到来,太子急忙上前称赞。傅筹未予理会,径直下令增派宫城守军一万,无令不得出入,另调一万弓箭手围城,遇可疑人格杀勿论。随后,他命常坚呈上两物:一是太子卖官鬻爵、扰乱朝纲之罪证,下令将其押入东宫。太子反抗质问,傅筹直言自己乃先皇后符鸳之子,依祖制嫡长子方为太子,并出示另一托盘上的金册凤印——先帝曾诏天下,立嫡长子为储君,永世不改。群臣验明金册凤印为真,虽仍疑其身份,但在傅筹将质疑者拖出后纷纷臣服。 大业既成,傅筹却毫无喜色。他质问林申为何广场上的竟是真容乐,林申反问诱饵本就是容乐,否则如何引无忧入局?可笑的是傅筹自称爱容乐却未能认出她,而无忧一眼识破并愿为她付出生命。傅筹无言以对,怔怔离去。 事后,傅筹终日守在昏迷的容乐身边,梦中尽是她在广场上的模样,却不知除守护外还能何为。萧煞欲杀傅筹,被泠月拦下,她提醒若萧煞出事,容乐将无人可依。昏迷两日后,容乐终于苏醒,见到傅筹第一句话便是问无忧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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