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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璃来到狱中探望父亲,孙继周询问无忧是否透露过如何处置她,雅璃语气平静地表示他既未表态也未采取行动。这一切都在孙继周的预料之中,他认为无忧仍顾念旧情,雅璃却反驳说自己与无忧之间从未有过旧情,只有新仇。孙继周嘱咐雅璃安心待在府中,雅璃难以置信父亲至今仍未放弃计划,她表示自己一向听从父亲,最终却落得如此境地。孙继周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,雅璃激动地站起身来说她无法相信,也是到今天才得知,自己敬仰的父亲竟是叛国的逆臣,她已经分辨不出父亲话语的真假。 孙继周拉住雅璃的手,承认自己对她逼得太紧,但若此时再不听从他的安排,孙家就真的完了。雅璃表示不会再信任他,离去时告诉孙继周从此父女之情已断,无论他是要逃亡还是其他,都再与自己无关。雅璃回到家中,只见屋内一片狼藉,值钱的物件已被侍卫全部搬走。昔日恭顺的侍女竟厚着脸皮向她讨要工钱,甚至提出若无银钱不如将值钱之物赏给她们,雅璃越听越怒,抓起一个花瓶狠狠摔在地上,怒斥宁愿全部砸碎也不会便宜她们。 漫音阁中,容乐与无忧相偎而坐,容轻抚他的白发,心中既愧疚又疼惜,无忧却安慰说如今这般,也算是实现了花灯会上对她许下的携手白首的诺言。这短暂的一天,容乐经历了极致的痛苦,也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。无忧再次向她求婚,容乐终于毫无顾虑地应允,二人在月下拜天地、饮交杯、共誓盟约,无忧承诺待一统北临之后,必补她一个盛大婚礼,容乐却表示更偏爱此刻这般——明月清风,唯情独钟。无忧恍惚轻叹,仿佛置身梦境,容乐嫣然一笑,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。这一夜,她终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交托于他。 次日朝堂之上,由范阳王主婚,陈王证婚,正式册封容乐为黎王正妃,并因她献策变法、辅政有功,特许她一同上朝,共治天下。礼成后,无忧带容乐祭奠父皇与母妃,郑重地向在天之灵告知容乐已成为家中一员,祈愿他们庇佑二人平安顺遂,早日收复中山,一统北临。祭祀完毕,无郁准备随罗植戍守边疆,无忧叮嘱他北境若有异动,务必快马禀报。无郁感叹每次遥祭父母都深感自责,恨不能立即与傅筹决一死战,无忧理解他的心情,但为免百姓再受战乱之苦,只能从长计议。另一边,雅璃在府中晕倒,泠月贴心喂药,宽慰她定要好好活下去,雅璃未料到自己沦落至此,泠月仍愿前来探望,感动表示日后有机会必竭力报答。 无忧夫妇前往学堂看望领养的孩子们,孩子们一见他们便围拢过来,争先介绍自己的名字。容乐听孩子们背书时,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片段,她问无忧为何选择此篇教学,无忧答道自己幼时启蒙老师便是由此篇教起。他还谈起小时候十分顽皮,曾荡秋千险些将宫女踢入湖中,自己非常喜爱那座秋千,后来还制作了一个风铃作为回礼。容乐听他讲述只觉十分熟悉,却始终回忆不起。 容乐每次忆及往事便头痛不已,无忧急忙带她去找可儿。无忧问起之前她与无郁去了何处,容乐笑言她必是与无郁有秘密,可儿脱口而出是去采药,只可惜未能采到。她将血乌的记载拿给无忧看,告诉他药已被他人采走,无忧追问容乐的病情究竟如何,可儿想起容乐嘱托不可将中毒之事告知无忧,只好说血乌只是为根治容乐的头疼,无忧这才半信半疑地作罢。 项影一直在暗中观察别山居,似乎察觉某些异常。他悄悄返回自己的宅院,痕香正带着孩子藏身于此。这一年中,二人东躲西藏,多亏项影孩子才得以健康成长。项影让痕香赶紧收拾衣物带孩子离开青州,痕香不解为何刚得安身之所又要离去,项影却不愿多解释,只嘱她一路向南,自己会循暗记与她会合。 容乐在房中梳妆时,忽有一把飞镖扎在墙上,附着的纸条写着“别山居故人相邀”,容乐佩剑戴笠决定前去一探,并嘱咐泠月若两个时辰未归便将此事告知无忧。痕香一路跟踪项影至别山居,意外瞥见容乐。容乐走入约定包间,见台上显眼处摆着一只木盒,打开一看竟是血乌,随后,藏身暗处的无筹现身。两人相隔一年有余再度相见,却一时相对无言。 泠月持字条匆忙寻找无忧,却从冷炎处得知无忧已出府,她将字条交予冷炎,冷炎称无忧刚接到消息,道别山居发现傅筹踪迹,已即刻率府兵赶往。傅筹让容乐不必惊慌,自称此行只为送来些东西,话未说完便被容乐打断,质问他散发白发妖孽谣言是否为他所为,如今又假意送来此物有何意义。傅筹以为是她过于恨自己才如此看待,容乐却道自己心中如今唯余对无忧的爱,早已无暇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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