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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凉湖畔,钓鱼比赛正酣,昭云无意间透露了无忧和无郁即将从南京归来的消息。容乐乍听之下有些恍惚,昭云连忙安慰,说无忧心中定然还有她,否则也不会暗中派人送来金丝小枣。两人正说着话,湖水中突然跃出一群黑衣人,对方人多势众,宁千易只得护着二人匆忙逃离。趁着侍卫拖住杀手,四人躲进了一片小树林暂避。
逃跑途中泠月不慎扭伤了脚,眼看容乐几人渐渐不敌,一名黑衣人举剑欲刺向容乐,却被另一名同伙突然打落兵器,这令容乐颇感蹊跷。危急时刻,项影带领一队士兵及时赶到,立即下令弓箭手放箭,黑衣人很快死伤惨重。首领模样的刺客仍不死心,转而袭击宁千易,容乐却突然挡在他身前。千钧一发之际,不知从何处现身的无忧竟徒手握住了刺向容乐的利剑。救下容乐后,无忧拉着尚在发怔的她迅速离去,只留下项影与宁千易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傅筹接到消息策马匆匆赶来,恰遇同样前来清凉湖垂钓的太子与痕香。太子热情邀傅筹一同钓鱼,傅筹只得婉转催促太子回宫。太子兴致正浓不愿离去,此时项影骑马赶来,谎称东郊发生盗窃案。太子听闻只是小案仍不肯放人,傅筹微愠,以眼神示意痕香。一直在旁看戏的痕香只好佯装不适,傅筹方得脱身。
另一边,无忧与容乐泛舟湖上,彼此相顾无言。无忧道既只二人在此,不如忘却前尘,只当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之人。望着无忧尚在淌血的手掌,容乐终究心软。替他包扎完伤口,无忧取出随身携带的陶埙吹奏,埙声悠扬,唤起二人往事记忆,一时间竟不知是爱意更深,还是恨意更浓。
傅策马赶来时,正撞见这一幕。马嘶声惊醒了船上二人,容乐问起遇刺者身份,无忧如实相告。容乐回想起昨夜傅筹无故让她前来清凉湖,顿时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谋划。船一靠岸,容乐态度冷淡,径直上车回府。待她离去,无忧叫住傅筹,要他给出交代——此次他回中山,临皇已将宸国结盟事宜全权交予他处理,他有权过问此事。无忧斥责傅筹若再迟片刻,容乐恐有性命之危。傅筹却坚称此事纯属意外,自己从未想过伤害容乐,反指无忧才是那个曾伤害欺骗容乐之人。
临皇正为挑选女眷与镇北王和亲一事烦心,无郁在一旁插科打诨,想借机提出自己的婚事。话未出口,无忧到来。临皇见他手伤殷切询问,无忧只道无碍,随即禀报清凉湖遇袭一事。听闻昭云也受了伤,无郁心急如焚,匆忙告退前去探望。幸好昭云伤势不重,还绘声绘色讲述当日惊险,无郁越听越后怕,自责不该让她去钓鱼。昭云见他如此关心自己,心中甜蜜。无郁决心待临皇处理完和亲之事,便请旨赐婚。
无忧向临皇进言,怀疑傅筹早已在清凉湖附近布防,却在西启刺客行刺镇北王时迟迟未出手阻拦。临皇也早疑心傅筹与启皇暗中勾结,只是傅筹平定南境之乱时在军中威望颇高,若在证据不足时削其兵权,恐动摇军心。
无忧仍反对两国和亲结盟,但临皇心意已决,更言若当初无忧肯接受和亲,也不会错过容乐。此话一出,无忧无言以对。临皇表示一旦结盟成功,便欲御驾亲征伐蔚,了却自己在位最后心愿。问及南境现状,无忧称当地势力盘根错节,尤其怀疑以孙继周为首的孙氏家族背后藏有更大势力。若临皇亲征致使中山防备空虚,恐被南境趁虚而入动摇国本。临皇虽明白此理,但蔚国虎视眈眈,若与西启联手,北临必将陷入被动。更因近年来自觉体力日渐不支,唯一能替无忧做的,便是留下一个太平江山。
泠月质问箫煞当日为何未现身保护公主,既然如此,往后也不必他再护卫。箫煞默然不语。傅筹屏退左右,亲自为容乐送药。容乐一见他就要求解释。傅筹闪烁其词,容乐却径直道破一切——他早知宸国镇北王会至清凉湖,容齐欲行刺杀,而傅筹奉皇命又需保护镇北王,便利用容乐救人。因箫煞见是容乐必不会下杀手,自会错失行刺良机。这一步步精心设计,视容乐为诱饵,何曾顾及她的安危与感受。
傅筹辩称自己绝不会伤害容乐,容乐讽道这半年来的殷勤讨好,自然不会只利用一次。傅筹再度强调绝不伤她,只是未料容乐竟会以性命去救一面之缘的陌生人。容乐答道正因为这个陌生人愿以性命护她,而身为夫君的傅筹却利用了她。二人争执愈烈,傅筹失态质问容乐何以能原谅伤害过她的无忧,却不给自己被宽恕的机会。容乐坦言成婚半载虽未爱上他,却曾努力视他为亲人、朋友、知己,可傅筹所求,远不止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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