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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文杰率领手下赶到李志远的老宅展开搜查,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,只留下几名仆人看守。余文杰下令将仆人全部押回审问。与此同时,冷炎将无相子的调查结果禀报给无忧,指出当年秦相的幕僚全部遇害,唯独李志远不仅幸免于难,反而加官进爵;他推断此人贪生怕死,绝无可能自杀。
容乐前来向无忧辞行,恰巧遇见傅筹也来找无忧,两人重逢都显得十分惊讶。无忧见他们彼此熟稔,心中有些不悦;傅筹连忙解释自己与容乐仅有一面之缘,连姓名都未曾知晓,随后又向无忧帮助大军脱困表达了谢意。傅筹还表示,此前逼迫无忧立下军令状实属形势所迫,并主动将自己搜集到的李志远下落交给无忧,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容乐趁机提出请傅筹护送自己返回拢月楼,无忧立即表示将军府与拢月楼并不顺路;容乐便说可在城中下车自行回去,傅筹也顺势表示想去拢月楼品茶。眼看两人有说有笑一同离去,无忧心中又妒又气,却也只能任由他们离开。
马车上,傅筹感谢容乐帮自己隐瞒提前回京一事,容乐欣然应允。抵达拢月楼后,两人简单寒暄几句,傅筹便告辞离去。容乐告诉拢月自己已查到《山河志》的下落,并让她秘密联络傅筹,随后便与箫煞带人一同去追踪无忧。
余文杰等人找到了隐姓埋名、以砍柴为生的李志远,正欲灭口之际,无忧及时带人赶到,制止了余文杰。李志远趁机逃跑,却被一路跟踪无忧的容乐拦下。在山林隐蔽处,蒙面的容乐逼问李志远《山河志》的下落,不料这番话被随后赶来的无忧尽数听去。李志远声称自己只参与过编纂,并不知书在何处,但在容乐以死相逼下,他终于吐露此书很可能藏在秦家密室中。
李志远话音刚落,无忧突然现身挟持住两人,试图揭开容乐的面纱;就在此时,余文杰手下的黑衣人尾随而至,乱箭射死了李志远。混乱之中,无忧被毒箭射中,中毒昏迷。容乐见箭上有毒,不顾暴露身份,取下面巾为无忧吸出手上的毒液,随后匆匆离去。
容乐终于回到公主府,她写信向皇兄汇报已找到《山河志》线索的好消息,也提及了对无忧的看法,并让箫煞将信带给拢月。箫煞忍不住提醒容乐,若想取得《山河志》,势必与黎王斗智斗勇,人心难测,望她勿轻信他人。另一边,中毒昏迷的无忧得知有人为自己吸出毒血,怀疑追踪李志远的并非只有余文杰一伙人。
容齐收到密信,对容乐如此欣赏宗政无忧心生不满;又听箫煞禀告容乐曾遭人陷害入狱,被黎王所救,之后软禁在王府一段时间,两人关系颇为亲近,容齐闻言更是不悦。此时暗卫回禀未寻到神医,但听说神医有一关门弟子。话未说完,太后突然闯入,质问容齐为何派人阻挠自己,容齐只好推说身体不适。太后又表示容齐与容乐的通信她早已全部看过,容齐忍不住问她为何逼迫自己至此,太后只是冷冷提醒他不要忘记承诺。
容乐沐浴时发觉泠月神情恍惚,而莲心也不在身边,心中不由生疑。另一边,莲心趁夜到公主府外与情郎相会,还交给他一封密信;一直监视她的箫突然出现,将二人擒住。莲心坚称信中只是写给心上人的情话,箫煞将信浸入水中,一行行红字逐渐浮现。
莲心见状大惊,连连否认私通外敌,一旁的泠月却添油加醋;箫煞又拿出从莲心房中搜出的银针,怀疑上次昭云郡主在府中晕倒一事系她所为。容乐见她仍不承认,命莲心将手浸入水中,莲心的手果然变色,证明她的确动过存放密信的木盒。箫煞冷言莲心罪当问斩,但心软的容乐还是放过了她,令人消除她的卖身契,放她与心上人远走。
无忧检查李志远的尸体时,意外在他的发簪中发现一张当票,立即命冷炎带人去当铺调查。拢月将容齐的回信转交容乐,并汇报了对傅筹的调查结果。容乐觉得傅筹形象过于完美,反而显得可疑。此时沉鱼前来禀报,说余世海寿宴邀请自己前去献艺,正合容乐心意。
寿宴当日,尚书府张灯结彩,皇上、太子和黎王皆送来贺礼,令余家父子倍感荣耀。余文杰得意洋洋,认为黎王因李志远之死不得不向自己示好。另一边,容乐跟随沉鱼混入尚书府。沉鱼佯装身体不适支开引路侍女,容乐则趁机在府中寻找密室。眼看宴会即将开始,沉鱼见余文杰离席,心中暗觉不安。容乐四处查看时,发现一间府库门虚掩着,悄悄潜入其中,却在触动机关时被困——原来这一切都是余文杰设下的圈套。
余文杰质问容乐为何潜入尚书府。容乐反问他为何在密室私藏大量钱财,是否意图谋反。余文杰被容乐的伶牙俐齿激怒,但寿宴即将开始,他只好先将容乐关押,自己赶去赴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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