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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乐将玉玺交给无忧,无忧却责备她不该为这身外之物让自己陷入险境,若失去她,自己此生便再无可恋。容乐解释这是临皇对她的托付,也是父皇对无忧的信任与爱护,只可惜为救自己,无忧未能带走云贵妃的遗体。无忧安慰她,父皇母后都不会责怪于她,况且他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,岂是一枚玉玺所能决定。 傅筹率军一路追击无忧,却遭到无影楼的埋伏。混战中,傅筹腿部被弩箭射中,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林申带领天仇门人马前来支援。林申告知傅筹无忧即将渡河,傅筹怒称自会追上,随即奋力斩杀两名高手,趁机上马冲向河边。赶到河边时,无忧的船刚离岸不远,傅筹举箭欲射,无忧也挽弓相迎。对射一箭后,无忧因伤势过重难以支撑,容乐正要挺身挡箭,另一支箭及时射落傅筹手中的弓——原来是无郁率大军赶到。为保存实力,无忧选择暂时撤退,傅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。 竹筏顺流而下,中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。容乐心中交织着不舍与释然,往事如烟,她要学会告别过去。因无忧而来中山,爱上又厌恶这里,最终能与无忧一同离开,虽伤痕累累却无怨无悔。无忧将她拥入怀中,告诉她前路可期,他不仅要完成父皇遗愿,更要兑现还天下太平的承诺。所幸未来无论多艰难,他们都将彼此相伴。容乐默默祈愿,若上天仁慈,请多予她一些时光,她实在不忍再让他独自一人。 西启皇宫中,容齐在他与容乐常相聚的茶室抚琴,内监禀报容乐与黎王已平安离开中山。容齐心中百味杂陈,唯愿无忧能带容乐摆脱困局,予她所求的自由。 傅筹在河边伫立至天黑,林申指责他轻易放虎归山,更失去了手中唯一的筹码——没有了雅璃,如何与无忧抗衡?傅筹冷漠回应胜负未定,即便自己输了,对方也未必能赢。林申嘲讽自己该羡慕无相子跟对了主人。此时常坚来报,宫中传来消息,太子确已疯癫。傅筹前去探望,只见满地糖果与纸屑,太子竟唤他父皇,如孩童般哀求不要离开,令傅筹不禁想起自己的童年。他们何其相似,临皇将全部宠爱予了无忧,对他们却只有冷漠与不耐,思及此处,傅筹难得对太子生出几分温和。 林申将太子妃带到太子面前,太子妃见到傅筹怒不可遏,出言不逊。傅筹不愿多听,命人将其带下,不料林申竟一刀杀了太子妃。方才还装疯不认识太子妃的太子再也无法抑制,抱着她痛哭失声。傅筹质问林申竟敢当面行凶,林申却道既被无忧夺走玉玺,若想名正言顺登基便不能留太子活口。傅筹认为太子已疯构不成威胁,杀他只会激起众怒,林申冷笑说大殿中神志不清的唯有傅筹一人。话音未落,太子用从太子妃发间拔下的簪子刺向傅筹后背,林申趁机一刀了结太子。目睹一切的临皇激动倒地,林申冷声提醒傅筹,若临皇死了谁替他母亲报仇?傅筹情绪激动,即便杀了无忧,母亲已逝永不回来,他真希望当日被烧死的是自己。 傅筹虽大仇得报,却仍一无所有。他从救容乐的桥一路走到空寂的清谧园,只觉得心如死灰。此时,他见两名士兵正与一疯妇人纠缠,妇人不停哭喊“别抢我的孩子”,一遍遍叫着“筹儿”。傅筹难以置信地走近,撩开她散乱的头发,赫然见到额上的烧伤,看清面容后他再也忍不住抱住妇人呼喊母亲。若早知她未死,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,但至少,他不再孤身一人。 朝堂之上,皇后当众命人宣读旨意,称傅筹乃先皇后符鸳之子,即日认祖归宗更名为宗政无筹。正当要宣布立为新皇时,礼部尚书杨淮站出来反对,称傅筹认祖归宗虽是皇家家事,却也是国事,即便可立为太子,但新皇继位须上告宗庙、下安黎民,如今傅筹既无遗诏亦无玉玺,难以服众。无筹闻言觉得有理,当众立誓即日起以摄政王身份处理政务,待收复南境之日,便是他无愧祖宗、登基为帝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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