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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香对傅筹表示,若想救容乐除非先杀了自己。她提及幼时突遭家变,被门主收留后与傅筹一同经历残酷训练,无数个日夜彼此依靠才度过艰难岁月,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别的。傅筹略有动容,却仍指责她近来任务屡屡失败。痕香坦言,她是害怕目睹傅筹对容乐用情日深,唯恐容乐终将害了傅筹。傅筹叹息道,这正是容乐与她的不同——容乐也曾遭至亲背叛、深受伤害,却仍心怀良善;痕香无时无刻不提醒他复仇,而容乐带给他的却始终是光明。 容乐醒来发觉双手被缚,背倚悬崖边的岩石。见沉鱼走近,她不禁苦笑,自嘲一直想护沉鱼周全,却未料到对方同样心怀不轨。沉鱼解释自己并无伤害之意,唯一目标只有《山河志》。容乐不信无忧会来相救,沉鱼却道她当局者迷:傅筹虽表面温柔体贴,实则城府极深,未必愿为她放弃谋划;而无忧看似冷漠,却重情重义,莫说是《山河志》,即便要他的性命也会毫不犹豫。她还点破容乐其实从未忘情于无忧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 临皇向无郁追问无忧下落,无郁吞吞吐吐不愿明言,被逼急才谎称南境军报传来青州流民暴动,无忧前去处理。临皇正待细问,范阳王前来求见。临皇命他代为筹备伐蔚事宜,范阳王认为领兵作战无忧更胜自己,临皇何尝不知,只是无忧素来反对伐蔚,绝无可能同意出征。因此他打算让傅筹随行,留太子监国。 无忧策马疾驰赶到悬崖,沉鱼告知他,容乐并非自愿嫁给傅筹,而是受启皇以性命相逼,她心中始终唯有无忧。无忧闻言震惊,容乐仍不愿承认,沉鱼以匕首挟持她退至崖边,无忧立即将《山河志》扔了过去。沉鱼取得书册,轻声对容乐说这便是证明,随即反身将她推落悬崖。无忧毫不犹豫飞身扑去抓住容乐奋力上推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容乐急忙紧紧回握住他的手。沉鱼早料到如此,劝二人远走高飞,因这世上再无人会待容乐如此情深。 沉鱼离去后,容乐问无忧能否运轻功带她上去,无忧却反问沉鱼所言是否属实。容乐无奈承认自己始终放不下他。无忧一听当即借力跃上悬崖,紧紧抱住容乐,感叹世人皆能看清彼此情意,唯独他们自己不敢确信。容乐自责连累无忧,无忧却道喜欢她、交出《山河志》皆是自己的选择,唯有远走他方,方能予她无拘无束的生活。他问容乐是否愿意同行,容乐提及与傅筹的一年婚约,无忧约定明日辰时于猎场等候,若她不至,便将亲自寻傅筹了断。 容乐回到将军府,傅筹解释此事并非自己安排,虽未及相救,但会派人诛杀沉鱼。容乐急忙阻拦称这是她与沉鱼的私怨。傅筹不解沉鱼既已背叛,容乐为何仍待她仁慈,容乐讽道如今伤害利用她的又何止沉鱼一人。傅筹叹息至少容乐曾对沉鱼付出真心,对自己却唯有冷漠。容乐坦言不愿彼此步沉鱼后尘,希望解除婚约。傅筹索性挑明无论她如何看待,绝不会放她离开,他已将泠月与可儿接入府中,若她踏出半步,便不能保证二人安全。 无忧在猎场苦候容乐未果,箫煞匆忙来报容乐昨日回府即遭软禁。无忧当即率兵闯入将军府要傅筹交人。箫煞见双方剑拔弩张,急忙告知容乐,她恐生事端匆匆赶去,中途却突觉浑身无力几近昏厥。可儿诊脉后告知,因久未服解药,毒素已侵肺腑,如今她最多只剩半年,少则仅三月可活。闻此消息,坚强如容乐亦不禁红了眼眶,她有心与命运相争,奈何生死始终握于他人之手。 容乐嘱咐众人不可将此事外传,随即赶赴前院,只见无忧与傅筹激战正酣。傅筹瞥见容乐身影,故意露出破绽,无忧趁势欲取他性命,容果然飞身挡在傅筹身前。无忧急忙收手。容乐直言不可伤傅筹,因他是自己的夫君。无忧难以置信傅筹这般伤害利用甚至囚禁她,她仍认其为夫。容乐未作解释,只称不愿离府,且无忧不值得她放弃所有。无忧不解一夜之间一切何以骤变,容乐决绝道即便下次再有人以她性命相胁,也请无忧勿再插手,她的夫君自会相救。话已至此,无忧只得黯然离去。 傅筹一路跟随容乐,问她方才所言是真是假。容乐毫不迟疑答是假的。傅筹叹息道她果然仍为无忧考量,怕他遭临皇责难、陷于流言,却丝毫未顾及自己的感受。容乐知无忧今日前来主要为确认她的安危,因此二人交手时皆有所保留。傅筹好奇她为何不与无忧离去,或许他能予她所求的自由,但对生命将尽的容乐而言,这一切已不再重要,她只是不愿再连累无忧与任何人。只是这些她都不会告诉傅筹,仅提醒他勿对自己抱有期待,因他想要的,她给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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