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可儿为容乐端来汤药,容乐一见她便急切追问容齐的下落,可儿在她的连连逼问下,终于道出真相——她体内的天命之毒,实则是容齐以血还血、以命换命才得以化解。
林申对容齐之死早有预料,他催促痕香尽快动手。痕香持匕首走到孩子身旁,挥刀斩断悬绳,趁侍卫不备夺过摇篮;林申见状立即上前争抢。就在无忧救下痕香孩子的同时,痕香却被林申一掌击成重伤,她挣扎着将孩子递到宗政允赫手中。另一边,傅筹因分心被林申袖中暗箭射中要害,他强忍伤痛接过无忧手中的婴孩,也将孩子托付给父皇,随后踉跄着走向痕香,第一次开口赞她做得好。痕香闻言含笑倒在他怀中。
无忧与林申激烈交手,林申企图再以袖箭暗算,无忧早有警觉闪身避过,随即一剑刺入其腹,将他踹飞。林申头部猛撞石阶,当场殒命。无忧收剑赶至无筹身旁,无筹缓缓伸出手,掌心竟满是黑血,他低声喃喃唤着女儿的名字,随后昏死过去。无忧望着相拥而逝的无筹与痕香,郑重承诺必将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。
无相子与无郁率领门人赶来,刚接过孩子,宗政允赫便突然吐血倒地。他自知大限已至,强撑最后一口气只为等待众人,坦言昔日辜负符鸳,方酿成今日苦果,嘱咐无忧与无郁务必以己为鉴,莫负天下人心。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云儿身影前来相接,终是安然阖目。
符鸳沉浸于丧子之痛,见宗政允赫亦死,厉声斥其为报应。无忧追问容乐下落,符鸳声称容乐已死。正当无忧不肯相信时,失魂落魄的容乐一步步走入殿中。她望见相拥而亡的痕香与傅筹泪如雨下,继而想要走向容齐。
符鸳拦住容乐,厉声质问为何她仍活着——自己二十年来以珍稀药材为容齐续命,齐儿却终究逝去。容乐未曾理会,只道容齐定是怕符鸳阻碍可儿为自己解毒,才留守于此;他将血脉与性命尽付于她,就连遗躯仍用以护她周全,而自己竟偏偏忘了他。符鸳猛地推开容乐,恨声道当初她中蝎寒散时就该死,若非容齐在她点心中放入护心之药,又何止白发这般简单。容乐指责符鸳不配为母,符鸳却冷笑称自己至多令容齐身痛,远不及容齐知悉容乐爱上无忧时的心痛。
无忧不愿容乐陷于愧疚,执剑直指符鸳,言一切皆为她所逼——父皇虽曾负她,然她为私仇累及众生,甚至几国险些战火纷起、生灵涂炭。符鸳已听不进任何劝诫,如今爱恨皆空,她一无所有,亦无活下去的理由。说罢喃喃走向火堆,终结了这被仇恨扭曲的一生。
容乐挣脱无忧,一步步挪至容齐身侧,颤抖着手为他合上双眼,轻轻倚入他怀中。若可抉择,她宁舍己命,然命运何曾予她半分选择余地?除却认命,她又还能如何。
无忧命人将无筹与痕香合葬,他在无筹墓前吹奏母妃所授之曲,以慰其灵。冷炎禀告容乐仍不愿离开西启,无忧叹道不必再扰,无人能抹灭过往,但逝者已矣,她终会明白:放下执念,亦是宽待自己。
冷炎继而道出容齐生前尚有一事相托。小旬子将容齐亲笔信交予无忧,信中言明自己与容乐尘缘已尽,望无忧信守承诺,敬她爱她、护她一世,更愿无忧以仁爱之心善待西启百姓。
五年后。
五年来,容乐长伴容齐陵侧,品茶抚琴,酿制青梅酒,仿若他仍在身旁。她祈愿来生容齐可如愿成为平凡人,与心爱之人相守终老。而今,她也该放下了。
容乐乘车重返中山,忆起初至西启的情景。马车尚未近城门,她便听见熟悉的埙声,下车一看,正是无忧亲来相迎。两人凝望彼此,终是幸福相拥。
无郁感慨医馆义诊之人日渐稀少,可儿笑讽他是否想日日流连花楼。无郁急忙辩称心中唯她一人,拉着她一同逛街。两日后即为登基大典,可儿问无郁是否不愿回宫做王爷,无郁正欲回答,一旁花楼姑娘纷纷唤他,可儿气得甩开他的手;无郁趁机问可儿何时愿嫁自己。可儿脸红嗔道谁要嫁你,恰经此处的无忧夫妇也笑着帮腔。可儿让无郁猜花,猜中便嫁。无郁故作沉思,容乐在可儿身后悄悄比划,无郁轻松猜中右手。可儿还想耍赖,无郁一把将她抱起转圈,二人笑闹声引得路人皆会心而笑。
洛颜于博古堂中教孩童念书,赢儿与念儿亦在其中。她为孩子们讲述《山河志》的故事,谁知他们翻开书页却见其中空无一物。无忧此时走入,温言解释道《山河志》中不过些许简笔山水,实为秦永予她们姐妹启蒙的画作;所谓“山河志”,实乃胸怀山河、铭志天下之意,后人以讹传讹,方成一段悬案。
这一日,容乐与无忧身着帝后朝服,在百官见证下携手共登帝位。人生之路从无既定命运,终究由己抉择,幸而至最后,仍有彼此相伴。无论前路何艰,二人必将携手同行,坚定不移。
(全剧终)
NO
2
NO
4
NO
5
NO
7
NO
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