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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忧要求容乐以一只手换取沉鱼的性命,容乐辩解说自己擅长烹茶、不便伤手,见无忧态度坚决,只得应允。她向无忧借来长剑,毫不犹豫便要挥剑自伤,千钧一发之际,无忧突然掷出手中茶杯打断她的动作,随即转身离去。
容乐对秦妈妈表示,沉鱼既已得罪黎王、身价大跌,愿出一百两为她赎身。秦妈妈仍试图抬价,但最终咬牙同意。离开花楼后,容乐将沉鱼安置于拢月楼担任琴师,并许她住在楼中。沉鱼满怀感激,容乐借机问起《山河志》的下落。沉鱼回忆道,其父曾参与编纂此书,但抄家时自己年仅七岁,是被人打晕带离才幸免于难,并不知《山河志》去向。
秋怡姑姑趁莲心烧水时暗中将厨房门锁闭,纵火点燃厨房。莲心见火光骤起慌忙呼救,府中众人闻声赶去救火,箫煞也被引开,只留假扮公主的泠月在房中焦急无措。早已与秋怡串通的巡防营官兵赶至公主府,领队徐文杰假借追捕刺客闯入公主房中,击晕泠月并欲行不轨,意图破坏容乐与黎王联姻。所幸容乐及时返回,以花瓶击晕徐文杰,高声呼救。箫煞闻讯赶来,见状对徐文杰痛下重手。
次日朝堂上,容乐佯装受惊体虚。皇上对徐文杰卑劣行径极为不齿,徐文杰辩称自己是为追刺客误入公主房间,以为公主对其有意方才失态。箫煞立即驳斥,指出当时房中并无刺客踪影,公主蒙此大辱,实乃北临缺乏结盟诚意。此时,吏部尚书余世海带人押来一名刺客,称其乃宸国细作,专为破坏两国盟约而行刺。皇上神色稍缓,征询容乐处置意见。容乐知此事难再深究,表示愿息事宁人以保全名节。箫煞趁机奏请调回天启侍卫,皇上准奏,并下令将徐文杰廷杖五十、官降两级。
回到公主府,箫煞即刻更换全部侍卫。虽真刺客已在掌控,却不宜就此向北临发难。泠月仍心有余悸,箫煞出言安慰,誓不放过徐文杰。泠月连称自己无足轻重,唯望不误公主大事。
皇上召见范阳王商议公主府遇刺一事,范阳王叹道皇上心中早有论断,此事显系太子与余世海策划,只为顾全北临颜面而遮掩。皇上慨叹不敢将北临交予太子,属意之人实为黎王,奈何云贵妃临终有言不愿无忧卷入权争,他不愿违背其遗愿。
次日,皇上至思云陵祭奠云贵妃,见太子早已跪于墓前。太子承诺日后必善待黎王,皇上略感欣慰。入陵后,皇上见无忧跪坐于云贵妃棺前。无忧凝望母亲遗容心中悲凉,云贵妃一生隐忍,却终换得遗憾离世,因而决心绝不重蹈覆辙。他见到皇上便冷声驱赶,指责其害死母亲。皇上解释是符鸳在酒中下毒,才致云贵妃遭害。
拢月向容乐禀报,公主府失火乃余家父子策划,与之勾结的秋怡姑姑已被发现暴毙乡间。更重要的是,在调查余家时发现了《山河志》的线索——余家坞堡并非祖宅,而是由当年秦永亲自设计的府邸,秦家被抄灭门后,赐予了新晋吏部尚书余世海。
二人正商议间,下人通报无忧到访。容乐心生疑惑,今日是云贵妃忌日,不解其为何前来拢月楼。知他心绪低沉,容乐特邀他品茶谈心,劝他放下往事。清风明月间,二人对坐饮茗、畅谈人生、执棋对弈。数局之后,无忧察觉容乐屡屡故意相让,容乐笑言棋戏而已不必较真。
正闲谈间,忽闻风声有异,数名黑衣刺客持刀突入,打破宁静。打斗中容乐踉跄跌入无忧怀中,一向不近女色的无忧竟未立即推开,面色亦无异样。赶来的无郁见无忧可接触容乐大为惊奇。无忧离去后,容乐经密道离开却遭人跟踪,很快被黑衣人围攻击伤,幸得路过的傅筹出手相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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