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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继周越狱后携带着南境布防图投奔无筹,无筹却冷言讥讽,说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出卖,连教导多年的无忧都能背叛,自己又如何能相信他的诚意。况且,他相信无忧能给孙继周的所谓机密绝不可能是真的。无筹命令士兵将孙继周押下去,孙继周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,愤怒地质问无筹是否因白发妖孽计划失败就不再信任自己。无筹一听这话,猛地冲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,厉声逼问为何假借自己的名义使容乐陷入险境,又为何知情不报险些害自己丧命,究竟是何居心。随后他下令将孙继周押出处决,孙继周却仍不停大喊,说无筹曾应允若执行白发妖孽计划便可饶他全族性命。无筹闻言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 无筹前去探望宗政允赫,眼见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帝王如今落魄潦倒,心中却感受不到一丝复仇的快意。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世人眼中实属大逆不道,而符鸳的罪行于无忧和宗政允赫而言更是血海深仇,但这一切都是符鸳为他所做,这份罪孽也只能由他承担。他能理解宗政允赫因痛失所爱而向符鸳报复,但追根究底,也是宗政允赫先娶了符鸳却又辜负了她。若当初不曾做出错误的选择,或许今日就不会酿成如此惨剧。宗政允赫费力地张嘴,用手比划出一个“西”字,无筹正自疑惑,符鸳却突然走了进来,宗政允赫立刻收敛了神色。 符鸳假意关心无筹,劝他不必来看宗政允赫以免玷污双眼。无筹想起先前种种,问她是否与青州的孙继周有所联系,符鸳一口否认,称自己不过是深宫妇人,并催促无筹尽快养伤、出兵南下诛杀无忧。无筹无奈表示如今大雪封山、粮草匮乏,应先回中山休整为宜。符鸳仍想再劝,无筹以国事为由不愿多谈,告辞离去。 雅璃与贴身宫女春泥被囚禁起来,泠月找机会前来探望,并说箫煞也是奉命行事,望她不要责怪。泠月还为二人带来一些食物和用品,雅璃担心容若知晓后会怪罪泠月,泠月隐瞒了无筹一事,笑着称容乐如今与无忧过得甜蜜,无暇顾及自己。雅璃表面不动声色,心中对容乐的怨恨却更深了。 漫音阁中,容乐服用血乌后恢复了一头黑发,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回想这段时日所经历的种种,恍如一场大梦。只是梦醒之后,许多伤痛却再也无法挽回。箫煞告知容乐,无忧已连夜带兵赶赴边境,恐怕要与北境决一死战,只是没想到他走得如此匆忙,连容乐也未通知。容乐黯然神伤,说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无忧。箫煞又告诉二人孙继周在北境遭人杀害,容乐略感惊讶,嘱咐他们不要将此事告知雅璃,以免她胡思乱想。泠月否认曾见过雅璃,并告诉容乐,雅璃的婢女春泥请求见她。 春泥恳求容乐收留自己,愿在她身边侍奉。容乐不解,当初孙家被抄,她是唯一一个仍留在雅璃身边的人,为何如今却要离开。春泥哭着说自己也不愿做背主之人,她伸出手臂,只见两只手臂上布满伤痕,皆是雅璃所为。箫煞提议放春泥出府,但春泥说自己自幼被父母遗弃,早已无依无靠,且她想替雅璃留在容乐身边赎罪。容乐闻言心软答应,并让可儿去为雅璃诊治。 容乐略带责备地问泠月,是否因她与雅璃断交才导致雅璃性情大变,而自己却毫不知情。泠月这才承认确实去看过雅璃几次,也察觉她有些异常,但因箫煞阻拦才隐瞒未报。可儿前去探望雅璃,却见她独自坐在房中神情呆滞,诊断出她很可能患上癔症。容乐见雅璃癫狂的模样心中不忍,可儿怕容乐在此反而会刺激她,劝众人先行离开。 范阳王前来面见容乐,提到近来无忧连发数信请求增援,而容乐却总以养病为由不上早朝、不发援兵,令他十分困惑。容乐认为此时并非与北境开战的良机,仓促出兵又逢大雪封路、粮草不足,加之濯州地震后瘟疫蔓延,军中战马死伤惨重,剩余不足三成,即便险胜也难以趁势收复中山,只会在边境徒耗人力国力。范阳王虽理解容乐的难处,但也指出此事关乎国家大计,若迟迟不增援,恐怕朝中将再生非议。容乐告诉范阳王,已修书送至无忧手中,相信他会做出最明智的抉择。深夜,容乐因忧虑无忧而噩梦连连,春泥主动请求为她守夜,容乐体恤泠月白日辛劳,未作多想便答应了。 常坚收到边境传来的求援书信,但无筹嘱咐他不论无忧如何挑衅,务必令边境士兵坚守不出。如今关城内弓箭砂石储备充足,若无忧强行攻城必败无疑。只要坚守五日,他相信无忧定会退兵。符鸳得知消息后质问无筹为何不出兵,无筹坚持己见,称只要无忧先出兵则必输无疑。无论符鸳如何发怒,无筹仍毫不退让。 罗植向无忧禀报,如今大雪封路,最快也需半月才能攻下关城,而军方粮草至多只能维持五日。无忧解释虽出兵仓促,但无筹已返中山,关城守军不过是虚张声势。罗植仍建议等青州援军抵达再战。箫煞快马赶至军营,将容乐的信交予无忧,无忧阅后神色凝重,命众人退出,独留无相子密谈。无相子猜测容乐是否也反对开战,无忧痛苦地表示自己每日备受良心煎熬,无相子以自身经历劝谏,告诉他必须忍得一时的痛楚,因他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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