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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乐邀请雅璃过府询问那夜之事,雅璃却坚称父亲所言即为真相,并坦言自己对无忧有情,无忧对自己亦非无意,反问容乐为何不愿成全。她表示如今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,是容乐的态度将她逼至绝境。容乐见她执迷不悟,只得告诉她,只要她能进得了这王府,自己自会离开。雅璃误以为容乐是默许只要殿下同意便可入府,容乐不愿再多言,冷淡地吩咐泠月送客。雅璃离去后,泠月劝解容乐,若无忧真心喜欢雅璃,不妨试着接受,容乐未直接回应,只淡淡道那就让她赌一次吧。 朝堂之上,蔡大人公然提及无忧宠幸雅璃一事,称其为王妃不二人选,并指责后宫独宠为大忌,指出容乐一年未有所出,民间流言四起,更批评其干政野心不容忽视。无郁闻言愤慨,无忧却拦住他,反问蔡大人自己该如何做。孙继周以为无忧妥协,与蔡大人对视后进言,称雅璃既已身许殿下,理应为殿下开枝散叶。无忧毫不客气斥责孙继周竟以女儿清白在朝堂相逼,毫不顾及雅璃感受。随即他传冷炎带可儿与雅璃入殿,命雅璃亲口说出真相。雅璃吞吞吐吐不愿开口,可儿索性代她陈述,表明雅璃与无忧实为清白,众人哗然。无忧问雅璃可儿所言是否属实,雅璃羞愧含泪,轻轻点头。 前日,无忧召见雅璃,雅璃还以为他为前夜之事而来,解释自己是因爱慕才情不自禁,并不求取代容乐,只愿常伴他左右。无忧见她执迷不悟,高声唤可儿现身。可儿身着与无忧相似衣裳走出,笑问那夜与雅璃同眠可好,并指出无忧整夜与罗植商议军务,府中侍卫与罗家军皆可作证。雅璃仍不愿相信,可儿又揭发她在安魂香中动手脚一事,雅璃这才死心,跪求无忧宽恕。 随后,可儿抬起雅璃手臂,掀开衣袖露出守宫砂示众,雅璃也承认自己与无忧并无苟且,清清白白。孙继周恼羞成怒当众掌掴雅璃,无忧命雅璃与可儿先行退下。无郁讥讽孙继周竟以如此手段逼婚,孙继周怒称即便无忧不愿娶其女,也应当让那白发妖孽为军中横死士兵偿命。他示意蔡大人,蔡大人再度提起别山居案与军营妖孽杀人一事,无郁与之争执不休。孙继周以百姓为由要求无忧处置白发妖孽,无忧不耐警告他事实如何其心自知。 此时冷炎匆忙来报,称派往濯州赈灾的北营士兵突然折返,正于城外与罗家军对峙。昨夜北营中十三名士兵横死,有人散播罗家军白发妖孽杀人之谣,北营暴乱,声称王妃为凶手,扬言若不交出容乐便将攻入青州王府。孙继周与蔡大人带头恳求无忧处置容乐,无忧未妥协,表示若为保命冤屈好人,才会真正失去民心,承诺必将查清北营案件给出交代。 暗探禀告符鸳傅筹似乎不在宫中,符鸳亲往宫殿查探,常坚见隐瞒不住只得坦白傅筹已前往南境。符鸳怒责常坚知情不报,罚其四十杖刑,常坚领命。符鸳宣示如今傅筹不在,一切事务需向她禀报,再敢隐瞒即处死。 容乐听闻无忧与范阳王正讨论众臣要求处置自己一事,而无忧始终拒绝,急忙前去寻找,却未见其人,只见房中物品凌乱散落床上地下。可儿见容乐在房内略显惊讶,容乐追问发生何事,可儿只好告知那是逆雪所致。 北营将士从白昼等到天黑,正躁动不安时无忧到来,但他今日装扮奇特,以斗篷严实遮掩头发。仵作禀报那十三名士兵与罗桥死因相同,皆为割脉血枯而亡,伤口虽有类似牙印实为薄刃所伤,所谓吸血杀人实属荒谬。随后无忧命人带上一名白发女子,称凶器是从其身上搜出,罗植激动上前欲为弟报仇,却一扯之下发现女子白发竟是假发。 无忧让孙继上前辨认是否认识该女子,孙继周看了一眼否认相识。无忧又传别山居小二上堂,小二当场质问孙继周为何欲害其性命,揭露一月前孙继周曾找上门,重金要求他监视店内女客特别是白发者,并故意在她们面前摔倒以显露白发。他不敢从命便托人退款辞工回家,而后孙继周以死士顶替其位,因说书人意外被捕,为防秘密泄露竟欲杀所有知情人灭口。幸得冷炎追查此事及时救下他。孙继周怒斥其胡言乱语,无忧又命人抬上一箱,冷炎从中翻出地契,显示别山居实为孙氏产业,箱内还有密信数封,证实六年前流民变乱亦为孙继周策划,其与无筹早有勾结。 无忧历数孙继周三条重罪,判没收孙家族产,收监候斩。孙继周不甘称即便自己有罪,但王妃一女二嫁、干政、致中山百姓丧生皆为事实,民怨不平妖孽不除难安人心。士兵受其蛊惑,群臣亦附议称王妃红颜白发实为诡异,若不处置恐动摇民心。面对诛心之论,无忧未多辩解,起身言道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真心,随即脱下披风,露出一头白发。 容乐将一切看在眼中,望着白发的无忧,想起可儿所说逆雪乃罕见奇毒,虽不夺命却令人生不如死,服者血脉逆转、少年白头,更将减寿十年。她鼓起勇气摘下帷帽,一步步走向无忧身旁。无忧紧握容乐的手向众人宣告,百姓信的是心而非容貌,南境安居乐业半是容乐之功,又命冷炎呈上玉玺,称先皇临终托付容乐守护玉玺,她曾拼死保全玉玺维护北临正统。无忧当众立誓,此生与容乐共白发、同进退,她将是他唯一的妻子,南境唯一的王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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