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无筹向符鸳表明,在他心中她与江山社稷同等重要,待礼部风波平息后,必将尽快为她举行册封大典。符鸳闻言心生触动,坦言自己近来时常失眠,想外出散心;恰逢太子忌日将至,她打算前往寺庙祈福,并借此机会收拢人心。途经一座宫殿时,两人听到异样声响,符鸳受惊,无筹让她原地等候,独自前去查看,竟发现一名天仇门成员正在鞭打轮椅上的男子。待无筹走近细看,才认出那人竟是本应死去的先皇宗政允赫——原来他被林申秘密囚禁于此。 符鸳跟进殿内,一见先皇顿时情绪失控,嘶喊着他曾欺骗自己的感情、毁灭自己的国家,更将自己送给西启皇帝受辱。无筹听闻震惊不已。太医诊视后告知无筹,符鸳是因急火攻心一时晕厥,加之早年旧疾缠身,如今身体已日渐虚弱。符鸳对无筹哭诉,一见到先皇就想起往日屈辱与恶行,以及被天仇门折磨的十年光阴。无筹回应称已下令剿灭天仇门,如今唯有林申一人尚未落网。符鸳厉声提醒无筹勿忘血海深仇,催促他尽快出兵南境诛杀无忧,只要无忧存活一日,他们的仇恨就永不终结。 无忧召孙继周至学堂相见,提及当年蒙他启蒙教导的往事。孙继周虽不解其意,仍附和着追忆当年。云贵妃去世后,无忧性情大变,朝臣皆避之不及,唯有孙继周主动请缨担任其师,传授学问、教导成人,无忧因而始终对他心怀敬重与感激。孙继周称赞无忧天资聪颖,必能成为济世救民的天下明主。无忧却反问,孙继周究竟是因愿教他成为明主而教导,还是因他能成为明主才选择教导。孙继周佯装不解,无忧继续追问若二人政见相左,老师是否会另择他人、抛弃自己这个学生。孙继周坦言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”,自己绝不会舍弃无忧,只怕无忧羽翼丰满后反将抛弃自己。无忧不再掩饰,直言如今仍尊称他为老师,是感念他引导自己走上正路,但若他执意背离,便是背弃了自己与孙氏。孙继周只得尴尬笑称只是玩笑。无忧转而提起孙继周曾向往田园生活,如今益州恰有田宅可归隐。孙继周立即推拒,称自己暮年仍怀壮志,宁死于庙堂也不苟活山野。无忧至此方知从未真正了解老师,他向孙继周躬身一拜,言明此礼之后师徒恩断,从此唯余君臣之分。 当夜,孙继周与女儿雅璃对弈,问起她与容乐棋艺胜负。雅璃无奈答容乐胜多。孙继周教导她不可优柔寡断,如今箭在弦上,若心不够狠、手段不够决绝,怎能取胜?若再犹豫,终将一败涂地。雅璃声称已败过一次,绝不再败第二次。孙继周暗示她可在安神香中动手脚。 可儿自幽棘山归来后一直寻找血乌的替代品,无郁劝她不必过于焦急,无忧自有办法。此时泠月搀扶着雅璃匆忙进来,称雅璃本是来见容乐却突然晕倒。可儿诊脉未见大病,只是思虑过重,按理不应晕厥。雅璃佯装要回去,却步履不稳,泠月顺势提议留她在府中过夜,托可儿照料。 深夜,无忧在书房批阅奏折,雅璃悄悄至门外窥探。见无忧熄灯就寝,她下定决心推门而入——这一切被泠月尽收眼底。进入卧房后,雅璃见无忧睡在榻上,咬牙褪去衣衫躺在他身旁。次日清晨,雅璃醒来看见床上无人,无忧正于屏风后更衣,她心念一动打翻床头香炉。冷炎闻声带侍女冲入,无忧默然转身离去,侍女们窃窃私语。可儿赶来时雅璃羞愧匆匆离开,可儿却盯着打翻的香炉若有所思。 孙继周带雅璃求见容乐,泠月吞吞吐吐地阻拦容乐莫要相见。容乐尚不知发生何事,孙继周已闯了进来。容乐未及梳妆自觉失礼,孙继周反称是自己失礼,命雅璃跪下,告知容乐昨夜无忧宠幸了雅璃。容乐问泠月是否知情,泠月支吾应答,容乐这才发觉自己竟是最后知晓之人。孙继周进而劝说如今木已成舟,望容乐成全雅璃,让她为无忧开枝散叶。容乐仍不同意,坚持只信无忧。孙继周怒斥自古君王皆后宫三千,从一而终未免自私,容乐则坚称真相未明前仍信无忧会守誓。此时无忧进来,称容乐所言正合己意,恐是孙继周弄错了。孙继周面色难堪,暗指无忧为一女子动摇国本恐失民心。无忧毫不畏惧,孙继周只得愤然带雅璃离去。无忧对容乐说,在门外听到她那番话时便知二人同心,正如花灯节所许之愿: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离开漫音阁后,无忧暗自作下一个决定。 杨惟被绑至郊外受尽折磨,听匪徒称受雇要将他烧死,立即猜到必是符鸳所指使。符鸳深夜潜入东宫,告诉宗政允赫一切计划进展顺利:这一年来她装疯卖傻,令无筹深感愧疚,使她得以摆脱林申的控制与纠缠。她留宗政允赫一命,就是要让他亲眼目睹兄弟相残。 无筹吩咐常坚,自己需离宫前往中山,让他安排替身居于寝宫,对外宣称自己因病不能临朝,朝中事务暂由常坚代理,半月后必返。常坚虽欲劝阻,终究只得领命。
NO
2
NO
4
NO
5
NO
7
NO
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