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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植见无忧为了女儿而轻慢自己,心中颇为不悦,言语间对容乐流露出几分不敬。箫煞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,罗植更加嚣张,竟嘲讽容乐是靠美色上位,而箫煞恐怕是靠女人得势。此话一出,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箫煞恼羞成怒,当即与罗植动起手来。 另一边,容乐正与无忧悠闲对弈,冷炎匆忙来报,称箫煞与罗植在宴会上打了起来。容乐虽感意外,但转念一想,觉得这或许也是一步妙棋。入夜后,无忧与容乐携手出席宴会,众人见到容乐的白发不禁低声议论,罗植也只能不情愿地停下动作向两人行礼。礼毕,容乐率先质问二人为何在御宴中携带兵器还大打出手,此乃对殿下的大不敬,并命他们即刻下去领罚。箫煞听命退下,罗植却站立不动,众人纷纷为他说情。罗植却声称只愿认殿下的罚,并指责容乐在自己的庆功宴上姗姗来迟、灭他威风,他堂堂统帅竟被一白发妖女耍得团团转,实在有失体统。无忧闻言拍案欲怒,容乐按住他,走到罗植面前,说他既然瞧不起女子,不如与她比试一番。若容乐输了便退出朝堂永不再涉政事;若罗植输了,则需交出兵符,罗家军从此听她调遣。 罗植信心满满地开始射箭,一箭正中靶心,赢得众人喝彩。容乐却丝毫不怯,命人取来黑巾蒙住双眼,一箭将罗植的箭射成两半。众人惊叹不已,罗植却不服气,称若容乐先出手,他也能反败为胜,要求再比一次。容乐却道,若在战场上,敌人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。她今日能赢,并非因他不强,而是因为他轻敌。罗植听后虽仍不情愿,却承认自己输了,将兵符交给了容乐。 容乐收下兵符,命人请上罗老夫人。老夫人见罗植竟输掉兵符,十分生气,指出罗植父亲生平最恨赌博,而这逆子竟拿兵符作赌注。容乐见状,将兵符放在赐给罗老夫人的锦衣上,一并交还罗植,笑称今日只是与他开个玩笑,并告诫他今后切莫再犯。罗植被容乐恩威并施的手段彻底折服,当场宣誓罗家军从此听从无忧夫妇调遣。 雅璃一早离开王府时,泠月匆匆拦住她,告诉她昨夜罗植在宴会上看中了她,并向无忧提亲,且无忧已应允。雅璃一听,立刻回去找无忧。此时无忧正与容乐商议此事,他担心罗植手握兵权,若与孙氏联姻恐不利于削弱士族。容乐则认为这关乎雅璃的幸福,若她心属罗植,成全一段姻缘也未尝不可。雅璃未听出容乐的关怀,反以为是容乐有意让她嫁给那粗人,气得转身就走,将琴和无忧所赠的镯子一并摔在地上。泠月跟上前安慰,雅璃伸出手让她看上面的疤痕,哭诉为何别人能寻得真爱,而自己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。泠月柔声劝慰,说她并非没有遇见,只是错过了缘分,若真遇到可托付终身之人,定要把握机会、勇敢去爱。身为弱者只会被欺,应当勇敢反抗、主动争取。雅璃被她的话打动,又拾回了无忧所赠的镯子。 无忧与蒙着头纱的容乐上街微服私访,听到百姓谈论别山居的说书特别受欢迎,近日还在讲白发妖孽的故事。两人对视一眼,当即决定亲往一看。别山居是青州最负盛名的茶楼,他们抵达时已座无虚席。说书先生登台讲起白发妖孽的故事,称其乃白狐修炼幻化,专施狐媚妖法蛊惑人心,周旋于权势男子之间,不贞不洁,红颜祸水,致使天下战乱四起、民不聊生。席间有人议论王妃亦是白发,众看客越说越离奇,吓得听书的孩子躲进母亲怀中。 容乐夫妇正聆听时,一小女孩上前向容乐讨甜饼吃,听到众人议论白发妖孽如何可怕,吓得躲进容乐怀里。此时店小二趁容乐不备,故意掀开她的头纱,众人一见容乐的白发顿时惊慌四散,店小二竟自尽身亡,无忧迅速出手打晕说书先生。容乐认出茶客中有项影在场,觉此地不宜久留,三人只好先行返回王府。 容乐邀请项影留下继续担任自己的贴身侍卫,项影推辞说自己这一年散漫惯了,不愿再回首往事,容乐只得作罢。冷炎回来禀报,别山居内未发现可疑人或物证。项影皱眉指出,店小二服毒自尽意在陷害公主,说书人也是舌下藏毒,幸被无忧及时制止,手段极为狠毒。冷炎猜测或是天仇门所为,项影却持不同意见,因三个月前天仇门就已销声匿迹,东郊客栈亦被查封,也许是傅筹如今位高权重,不愿再触及往日黑暗。无忧看出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是煽动百姓仇视容乐与王府,阻碍变法推进,他命冷炎密切关注谣言在民间的传播,并加强监视朝中人员与北境的往来。 宗政无筹带兵返回将军府,并带回一只神秘木盒。另一边,无郁三人在幽棘山中搜寻多时,仍未发现血乌的踪迹。可儿心急寻药,爬山时不慎跌落,幸而无郁在下方充当肉垫接住了她。此时一位山下猎户路过告知,上个月有一群人前来,在林中连寻数日,其中一人攀上山崖取走了宝物。可儿既惋惜又疑惑,血乌对常人并无用处,且需以人血喂养才具乌发奇效,喂养之人也会因此元气大伤,不知究竟被谁取走。 宗政无筹回到清谧园,躺在容乐曾经睡过的床上,仿佛仍能感受到她的气息,脑海中尽是从前相伴的画面。只是如今这里空空荡荡,最终只剩他一人。他打开木盒,里面竟然就是可儿苦苦寻找的血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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