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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惠来到金刀婆婆家,发现屋里挤满了金刀邀请的食客,客厅里人头攒动,喧闹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清。百惠吓了一跳,以为要独自为这么多人准备餐点,顿时紧张得愣在原地。金刀见状便说:“你以为我向织田借你是为了什么?可不是让你来吃的!快去倒酒!”百惠仍是一脸困惑与惊讶,但还是伸手拿起空酒瓶,转身去倒酒,心里愤愤不平:“这个臭老太婆,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次伺候这么多人,是想累死我吗?”她气愤地回头,本想反驳,但看到金刀的眼神,只能低下头听从吩咐。金刀又补充道:“顺便做些下酒小菜!要精致点,别丢人现眼!”金刀和客人们毫不客气地使唤百惠,让她忙得团团转。 幸好百惠走进厨房时,发现高桥也在那里,这才明白金刀早已安排高桥负责今天的餐点,百惠顿时松了口气。百惠和高桥讨论着最适合食材的烹饪方法,高桥同意按百惠的建议做,并称赞这是对待新鲜食材的最佳方式。过程中,高桥不时体贴百惠,尽量避免让她做容易受伤的工作。百惠清洗蔬菜时,回头看到高桥处理危险的螃蟹,心想:“高桥真体贴!在他眼里,厨师分男女吗?如果是师傅,他才不管我会不会被螃蟹割伤呢!”百惠协助高桥准备餐点,并服务金刀邀请的客人,两人配合默契。 送餐时,百惠看到高桥精心烹制的料理被客人们随意糟蹋,毫不珍惜食物的美味,于是自告奋勇要教他们如何品尝美食。百惠坐在客人中间,细细品尝每一道菜,分享自己的独到见解。她幸福的吃法和赞叹让周围只顾喝酒吃东西的人渐渐安静下来,客人们这才意识到每道菜蕴含的学问,开始安静品尝,并忍不住互相交流入口的感受。金刀看了百惠一眼,百惠回以微笑。稍后高桥端上主菜,客人正要批评时,百惠又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:“哇!香甜苦辣的口感在嘴里同时化开,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味道?!”其他客人一听,忍不住切了一点品尝,这才体会到食物的美味,纷纷惊讶于味道的奇妙。百惠解释道:“这就是法式料理!根据不同的客人、环境和季节食材,变化出最意想不到的美味!”客人们吃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向高桥请教,金赞许地微笑着看向百惠。 直到金刀送客时,百惠才知道这些客人都是有名望的人物,金刀婆婆担心爱慕尔的生意,特意安排这次晚餐为高桥的爱慕尔宣传口碑,毕竟他们都是爱慕尔的高消费客户。金刀同时称赞百惠:“百惠,看清楚这些人!他们有大把钞票,却不懂享受人间最美妙的事物。今天,是你给这些老头上了一课!就是你这张嘴,教他们除了花钱填饱肚子,还要懂得享受料理的精髓!”一旁的高桥也向百惠微笑,百惠忍不住高兴,觉得自己终于派上了用场。 由于百惠被金刀婆婆借走,Little Bear的厨房少了百惠就像失去了活力,大家默默地做着手头的工作。织田正在准备开店食材,切好蔬果放在一旁,切着切着觉得闷,放下刀子抱怨周围太安静。恰巧百惠回来,蹦蹦跳跳地走进餐厅,嗓门大得连厨房都能听到,一下子点燃了厨房的活力,织田又开始觉得太吵:“唉,现在耳根子没法清静了。”织田反复的态度让河马感到纳闷。 在爱慕尔,高桥与川琳聊起金刀为他安排的晚宴,效果不错。高桥有感而发:“太过拘泥于固定的菜单,就无法展现料理的风采!料理要能随时代潮流改变,以推陈出新的法式花样反映社会人心的想法,给人百吃不厌的感觉!”高桥向川琳谈起自己的理想,他梦想中的餐厅会有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客人,需要提前数月预约。客人在爱慕尔用餐时,能悠闲享受料理和情调,觉得几个月的等待是值得的。川琳微笑听着,高桥接着说:“只是这梦想中的餐厅需要庞大资金,我还没条件和你爸爸谈,先让爱慕尔走上正轨再说吧。”川琳体会到爱慕尔对高桥的重要性,也知道高桥有能力实现理想,觉得不能让他失去这间餐厅,于是心中接受了父亲的提议,决定与高桥分手以保住爱慕尔。川琳告诉高桥自己要和别人结婚,高桥谈论梦想时欣喜的表情突然僵住。川琳避开高桥的眼神,继续谎称高桥太忙,自己已厌倦配合他的时间约会。不顾高桥的惊讶,川琳继续撒谎,说前阵子陆老板为她安排相亲,没想到和对方一见如故,能聊的话题比和高桥还多,川琳说两人之间有难以跨越的差距,于是提出分手。高桥伸手抓住川琳,川琳没有反抗,只是哀伤地看着他。 高桥震惊、激动、无法理解,但川琳心意已决,不容分说。此时陆老板带着川琳的未婚夫到来,高桥看事情已成定局,决定不再给川琳添麻烦,黯然强忍失恋的悲痛,装作一切无恙。高桥看到川琳的未婚夫是个不懂品味的有钱人家孩子,但他们的恋情本就是地下情见不得光,面对陆老板要求将川琳的婚宴办在爱慕尔,高桥也无话反驳,只能漠然离开。 在Little Bear的百惠神情恍惚,发呆着,因为织田依旧不让她进厨房,对她冷脸相待。百惠倍感精神压力,无法正常进食,但为了不让周围人担心,她仍装得和平常一样,强打精神。河马顺着百惠发呆的方向望去,看到她在看织田,忍不住噘嘴吃醋。河马想耍宝逗百惠开心,百惠被逗笑,但并不是真开心。 深夜,街道上人车稀少,百惠和河马一起走着,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走过一个路灯,影子又多一重,一直追在他们身后。百惠闷闷不乐,河马动脑筋找话题,聊起其他事:“我最近休假都回家帮忙!看到我爸妈齐心努力的感觉其实不错!虽然每天做同样的事,但遇到的客人不同,还挺好玩的!”希望能分散百惠对织田的注意力。百惠只是淡淡附和,河马又问百惠想开什么样的店,说如果能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努力会很棒。但百惠的话题总是绕回织田,说起未来的理想,河马心中期望和百惠一起开店,但百惠却说最好能和织田师傅一起,只要在旁边协助他,自己就不用烦恼。暗恋百惠的河马见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织田身上,感到难过:“我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开店,你竟然想和师傅开。”河马只好再想办法,邀请百惠吃宵夜,百惠竟一点兴趣也没有。河马听到百惠说不吃东西,呆住了。百惠自顾自招手说晚安,继续往前走,留下河马在原地。河马看着百惠的背影:“那个大胃王说她不·想·吃东西?我没听错吧?”河马知道百惠完全不对劲了。 由于百惠没有正常进食,身体状况每况愈下。终于上班时,百惠收拾餐桌,努力工作中,环境的声音似乎慢慢扭曲变化,连织田叫百惠送菜的声音在她耳中也扭曲变形。稍后,百惠拿着沉重的空盘猛地起身,感到一阵晕眩。她深怕倒在客人面前,努力支撑自己走到厨房,把手上的餐盘交给河马后,就晕倒在地,把众人吓了一跳。织田看到后脸色凝重。 众人终于意识到,织田的不理不睬对百惠造成了伤害。老板看不过去,责备织田,觉得他有责罚员工的权力,但也该有原谅别人的度量。都半个月过去了,百惠觉得织田一直不原谅她,才承受这么大的身心压力。老板气织田太不懂体贴人,尤其百惠是女生,身体更容易出问题。织田认为如果总把她当女生,处处替她着想,百惠永远无法成为厨师。在厨房里没有男女差别,等到她不是女生的时候,才会让她进厨房。河马生气地提醒织田,说他从未把百惠当男生教,一开始定的“三不规定”就是针对她是女生。织田嘴上故意欺负她、说要把她当男生,是因为织田总意识到百惠是女的。河马简洁有力的话重重打击了织田。从河马口中,织田才知道百惠近期没有正常饮食,默默开始反省自己对百惠的态度。 晚上,织田为百惠煮了“蔬菜奶油炖鸡”送到她家。但当他走到百惠租屋前,正要按门铃,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爆笑声,河马和百惠在屋里哈哈大笑着聊熟客的八卦。织田想了想,决定不打扰,把炖鸡放在门口便离开。 河马替百惠丢垃圾时,发现门口有一锅东西,蹲下打开一看是炖鸡。河马想到什么,拿着垃圾跑出去,刚好看到织田骑车离去。河马顺手把垃圾丢进集中处,回到百惠门口,盯着地上的炖锅犹豫着。由于醋意,他没把炖鸡带回屋内,关上门走进屋里,门缝外那锅炖鸡还在原地。言谈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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