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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艺秋看见文文吃饭时还戴着墨镜,以为她是因为赔钱而不好意思面对家人,不料文文其实大赚了一笔。她不仅给小波买了酒心巧克力,还送给文艺秋一副皮手套,唯独没有准备宋绍山的礼物。文艺秋提醒她本钱是宋绍山出的,文文承诺会连本带利还给他,文艺秋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。 侯大力和文文再次带着大包小包来到苏联,侯大力没有按规矩去交易市场,而是领她到人流密集的广场摆摊。文文举着喇叭大声叫卖,顾客纷纷涌来,生意异常红火,侯大力忙得不可开交,货品很快几乎售罄。就在这时,巡逻警察发现了他们,紧追不舍。侯大力和文文分头逃跑,文文跑得快,迅速甩开了警察。但钱都在侯大力手中,文文一时联系不上他,不知所措,只好去找老板娘求助。老板娘因醉酒未听见敲门声,文文只得露宿街头。第二天清晨,老板娘醒来将文文叫进屋,给她面包充饥。侯大力整夜未归,文文恳求老板娘去警察局打听,担心他被抓。谁知老板娘翻脸不认人,不但拒绝帮忙,反而逼文文还面包钱。文文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教训了她一顿。就在此时,侯大力及时赶到,将两人拉开。文文这才知道他也找了自己一整夜。侯大力不肯轻易放弃,决定以后由文文卖货,自己负责放哨。 维卡特意在江边购置了一套别墅,他翻箱倒柜找出望远镜,向对岸的中国眺望。他能清晰看见街道与行人,激动地呼唤文艺秋的名字,这一切被躲在旁边的柳芭看得一清二楚。深夜,维卡悄悄起床,独自在阳台上喝闷酒。柳芭出来陪伴他,担心他会酒精上瘾,便问起对岸的女人是谁。维卡将他与文艺秋的往事全盘托出,柳芭断定他一定会去对岸寻找日夜思念的文艺秋。她心中虽不情愿,却也无力阻止,也不忍再看维卡如此自我折磨。 文艺秋提前下班,本想趁机收听维卡的广播,不料宋绍山也随后回家,她只好作罢。文艺秋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第二天她借口外出办事,早早赶回家中调试收音机,想听维卡的节目,却始终搜不到频道。她刚想抱收音机出去试试,竟发现宋绍山正在家补觉。文艺秋急忙想把收音机放回,宋绍山赌气让她抱出去听,还要帮她调台。文艺秋心生愧疚,和他争抢起收音机。这时文文突然回来,一把推开宋绍山,把他垫付的本钱扔还给他。文艺秋连忙阻止文文,不许她插手。宋绍山一气之下摔坏了收音机,也彻底粉碎了文艺秋的念想。 维卡下定决心去见文艺秋,柳芭看着他收拾行李,心中很不是滋味,担心他一去不返。维卡承诺只看文艺秋母女一眼便安心,且仅此一次,柳芭也只能无奈接受。维卡乘船赶往对岸,心却早已飞了过去。他来到北方电台寻找文艺秋未果,便向华敏打听她的下落。华敏谎称她出差了,一时回不来。维卡仍不死心,只求见她们母女一面,保证绝不打扰她们的生活。华婉言劝他离开,维卡伤心欲绝,只好默默离去。宋绍山看见维卡,急忙追上来,谎称自己也曾在北京广播专科学校学习。维卡一听他是文艺秋的同学,顿时激动不已,连连打听文艺秋的消息。宋绍山直截了当表明自己是文艺秋的丈夫,并把维卡带回家中,维卡犹豫再三才进门。 宋绍山请维卡上坐,自己去沏茶。维卡环顾四周,看见文艺秋和宋绍山的合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宋绍山临时起意要和维卡喝酒,一人一瓶,维卡只好陪饮。宋绍山直接问他此行的目的,维卡只说想知道文艺秋母女是否安好。宋绍山明确表示绝不会让文艺秋受委屈,并称文艺秋回了娘家,文文外出办事。维卡见状便想起身告辞,说下次再喝这瓶酒。宋绍山提醒他不必再来,因为文艺秋早已把他忘了。维卡仍坚持哪怕只看文艺秋背影也好,宋绍山气得咬牙切齿,发誓绝不让他见到文艺秋,指责维卡勾走了文艺秋几十年心神,如今竟找上门来。他再三强调他们生活幸福,要求维卡不再打扰。维卡仍坚持只想看一眼文艺秋母女,绝不干涉他们的生活。宋绍山不依不饶,维卡又要求看文文的照片,否则就不走。宋绍山威胁要报警,维卡却毫不退缩,两人僵持不下、气氛紧张。宋绍山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,见维卡不动声色,回身便挥拳相向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 文艺秋从警察局将鼻青脸肿的宋绍山保释出来,迫不及待地询问维卡的下落和伤势。宋绍山见她只关心维卡,全然不顾自己伤情,心中酸楚,索性蹲在地上谎称心脏被打坏、走不动了。文艺秋努力想背他回家,却一起摔倒。她要去请医生,宋绍山却躺在地上耍赖,直到有自行车经过,他才一骨碌爬起来,让文艺秋搀着他回去。文艺秋将宋绍山扶到床上,望着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家,心中百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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