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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宏业所制的墨锭荣获巴拿马金奖,声名远扬,墨庄生意日益兴隆,并在宣城开设了分店。有人建议他打出自己的名号,但汪宏业始终铭记外婆的教诲与支持,坚持沿用外公徐姓的墨庄招牌。
诸葛豪年逾古稀且病重缠身,自知时日无多,便强撑精神安排后事:他抓紧将宣笔技艺传授给徒弟张林书;还希望在有生之年制作一套王羲之曾钟爱的鼠毫笔流传后世,并让张林书学习其中技艺;此外,他还想制作两支胎毛笔,一支赠予张林书未来的孩子,另一支留给失散女儿的后代——他始终坚信女儿尚在人间,只是自己未必能亲眼得见。
此时宛陵生前來拜访,并备轿执意请诸葛豪前往宣城城中看戏。诸葛豪素来喜爱京戏,堂会上一枝梅演唱《牡丹亭》,她在台上的一举一动令诸葛豪不禁想起妻子。他向宛陵生细细打听一枝梅的身世,隐约觉得她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儿。
在宣城期间,诸葛豪与徒弟皆暂住于宛陵生家中。
时值夏日,一枝梅正在房中沐浴,徒弟张林书无意闯入,惊得她慌忙转身惊呼。诸葛豪得知后立即唤来张林书,命其跪地,举起棍子边责骂边鞭打,旁人劝阻也无济于事。张林书坦言:“师父,我有罪,该受罚,但若将我打死,您多年期盼的消息便无从知晓了。”诸葛豪追问是何消息,张林书答道:“我看见一枝梅后背上有一粒蚕豆大小的胎痣。”诸葛豪听罢立即放下棍子,匆匆找宛陵生求证。宛陵生虽对张林书的莽撞气愤,但听闻诸葛豪有认女之意后予以谅解,并证实了胎痣的存在。诸葛豪欣喜万分,随即找到一枝梅。一枝梅本欲斥责诸葛豪管教不严,得知自己竟是其女后亦惊亦喜。经过一番回忆与验证,父女关系得以确认,众人欢欣不已,宛陵生还设宴庆贺团圆。
诸葛豪病体沉重,宴席上他欲将《清风明月图》传予女儿,嘱她继承宣笔事业。一枝梅自觉不擅制笔,且以经营梅花笺等文房四宝为主,便将《清风明月图》转赠张林书,托付他延续宣笔技艺。张林书再三推辞,最终恭敬接过图卷,感动不已,立誓定将宣笔事业发扬光大。
与失散女儿相认后,诸葛豪一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不久,他安详离世。
此时曹天奎的靠山——那位司令失势下野,曹天奎的县长之位也随之不保。
曹天柱仍以善意对待落魄的曹天奎。翠兰并无失落之感,平日侍奉公婆,闲暇时制作宣纸册页。曹天奎仍未死心窃取宣纸秘籍,指使管棚曹二貴偷配钥匙。曹二贵假意邀曹瑞亭饮酒,趁其醉倒用胶泥拓下钥匙模型。然而夜间他前去配钥时,泥模却被一名黑衣人劫走。
花椒在丈夫春木正儿陪伴下回国省亲,与母亲徐三娘重逢后倾诉不尽亲情。花椒仍牵挂初恋曹天柱及其宣纸事业,恰巧徐三娘也想去小岭探望曹承栋,春木正儿则对宣纸充满好奇,于是三人同行至小岭。徐三娘赠出那套墨锭,曹承栋深受感动。
春木正儿对宣纸制作倍感新奇,曹天柱陪同讲解各道工序,后因事务繁忙让春木自行参观。临行前日本纸业株式会社曾嘱咐春木认真观摩学习。同船而来的日本间谍暗中设计(趁春木不备将微型相机藏入其包中),
曹天奎怀疑春木正儿与曹天柱有旧交且形迹可疑,派人搜查后果然发现相机。春木百口莫辩,遭人痛殴。花椒坚信丈夫无辜,奋力拉开春木让他逃走,自己却遭曹天奎手下殴打至濒死。逃至山中的春木正儿欲折返救妻,却被追踪而至的日本间谍强行拖离。春木误以为花椒已遭毒手,悲痛欲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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