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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幼贞对刘家为她安排的厢房颇为不满,借机发难,当着刘夫人的面指责何惟芳治家无方,才导致宴会上出现行刺的疏漏。刘夫人急忙解释刘子舒并不待见何惟芳,她所居之处偏僻冷清,绝不会碍事。李幼贞再度刁难,要求严惩今日花宴上侍奉的下人,一律杖责八十,并主张何惟芳监管不力应杖四十。刚巧经过的刘子舒听到县主这番话,面露惊诧之色。刘夫人觉得责罚过重,连忙求情,反倒激起李幼贞更大的不满。此时刘子舒挺身而出,声称自己也难逃失察之责,理应同罪论处。
李幼贞本无意责罚刘子舒,见他如此抗拒自己插手家事,只得作罢。刘夫人起身带着仆从离去,待众人散尽,李幼贞竟伸手抚上刘子舒的眉头,全然不顾男女之防。当年刘申尚在京城为官时,刘子舒与李幼贞曾互生情愫,但宁王嫌弃刘家门第低微,对女儿钟情的刘子舒更是百般刁难,硬生生拆散了这对有情人。刘申贬官洛阳后,李幼贞另嫁他人,刘子舒也娶了商贾之女为妻。三年后再见,李幼贞虽口口声声为他着想,刘子舒却觉得她陌生得令人心寒。
更令刘子舒心惊的是,吉安县主竟知晓他房中始终悬挂着她的画像,与何惟芳成婚三年却从未同房。这些深宅秘事被外人道破,显然是被暗中监视或刻意打探所致。刘子舒不再多言,起身告辞离去。晚宴上,众多官宦子弟争相向蒋长扬进献田产地契与珍稀宝物,公然贿赂这位花鸟使,蒋长扬照单全收。与此同时,刘申得知牡丹前往铺子,唯恐她搅乱自己变卖家产的谋划,急忙前去阻拦。
玉露为帮牡丹争取时间,挺身拦住刘申的随从,不料被狠狠推入水中,头部撞上暗石。牡丹求助无门,情急之下欲跳水救人,幸被赶来的刘畅拦住。待随从将玉露救起时,人已气绝。牡丹跪地哀求刘申父子,换来的却是冷漠的拒绝。刘申纵容管家行凶毫无悔意,反指牡丹不识大体,刘畅也劝她莫要为个下人失态。牡丹悲愤交加,含泪反驳。玉露之死终于让牡丹彻底醒悟,她决定不再任人宰割。
牡丹开始清点嫁妆,要求取回安置在县主房中的物品,向来标榜清高的刘畅未加阻拦。蒋长扬的随从穿鱼佩戴着原本属于玉露的玉佩,经协商后蒋长扬答应次日归还,实则坐等好戏开场。刘畅念及牡丹痛失贴身丫鬟,命秋实送去一只兔子慰藉,不料被县主撞见,竟逼着秋实当场将兔子打死。听闻此事,刘畅震惊不已,当晚便未赴县主的游湖之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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