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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正红担心婉容被油烟呛到,连连催促她离开后厨,可婉容偏偏钟爱这般烟火气息,还与陈怀海兴致勃勃地探讨起做生意的门道。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声响,婉容急忙跑出去迎接,不料溥仪并未现身,下车的仅有一名日本人。婉容执意要见到溥仪,否则便扬言返回天津,日本人却对她恶言威胁恐吓了一番。
陈怀海与老酒馆的厨子麻利地张罗出一桌佳肴,但那日本人严禁婉容食用油腻菜肴,强硬地为她夹了些青菜。婉容赌气摔了筷子欲离席而去,却被日本人强行按回座位,另派人取来一双新筷。那正红与陈怀海躲在暗处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婉容心神不宁地踱回后厨,忍不住向那正红大吐苦水,直言唯一遗憾便是再也尝不到如此地道的饭菜。那正红温言劝慰,可婉容早已心灰意冷,与他黯然作别。那正红对日本人的蛮横行径恨入骨髓,向陈怀海愤然倾诉,欲将贵客身份和盘托出。陈怀海却不愿多问,劝他放下执念,直言大清朝早已覆灭难再复返。那正红心有不甘——他不惜变卖宅邸款待婉容,只为向溥仪表露忠心,所做一切皆心甘情愿无怨无悔。
转瞬新年已至,好汉街上张灯结彩,百姓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喜迎新春。陈怀海触景生情思念儿女,三爷从旁宽慰。此时雷子发现老酒馆门外堆着几袋食材与野味,陈怀海正疑惑时,那正红前来拜年,连声夸赞他好人缘。
那正红得意地向陈怀海展示别人所赠新袍,当即要脱下相赠,被陈怀海婉言谢绝。忽有人来讨还衣袍,那正红只得褪下归还。陈怀海望着他萧索背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时光荏苒至1932年,贺义堂靠着乞丐行乞所得骤然暴富,衣锦还乡重归好汉街。豫菜馆老板邀他入内小坐,却被他借故推脱。信步至昔日自家经营的满菜馆前,贺义堂不禁黯然神伤,泪水潸然而下。随后他来到老酒馆,请三爷取出寄存的清酒。得知陈怀海外出,贺义堂借口欲离,恰与归来的陈怀海撞个满怀。陈怀海邀其共饮,贺义堂大快朵颐间坚持自付酒资,谈及近况时承认手头宽裕,欲盘铺子东山再起,更怂恿陈怀海扩建酒楼,否则便要抢先开张。
酒足饭饱后,陈怀海亲送贺义堂出门。门口乞丐对着贺义堂谄媚唱颂,他慌忙打赏驱散。乞丐买来烧鸡与同伴分食,抱怨贺义堂挥霍众人乞讨所得。众丐商议后将贺义堂逐出破庙断绝关系,他据理力争却遭围殴,只得狼狈逃窜。
贺义堂一路奔至林中,悲叹命运不公。陈怀海尾随而至,抛来包袱——里面正是贺义堂的西装皮鞋。他换装后虽仪表焕然,却饥肠辘辘立于大排档前垂涎。陈怀海邀其重回老酒馆,提出合资开酒楼。贺义堂喜出望外却坦言身无分文,陈怀海慨然承诺独力出资,委任其管理酒楼,贺义堂当即应允。
那正红对溥仪忠心不二,终日企盼复辟大清。见路边高悬大红灯笼,欲触摸沾喜气却不得,掌柜让其自取。那正红甩动长辫击落一盏,掌柜当即摘下相赠。
两名日本浪人当街挑衅,那正红毫无惧色甩辫迎战,却被利刃斩断发辫。他怒不可遏扑身拼命,险遭屠戮之际,陈怀海及时相救惊退浪人。失却辫子的那正红顿失底气,忧心皇帝不再相认。陈怀海劝其直面现实,顺应时势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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