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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白头悠闲地荡着秋千,看陈怀海和谷三妹比赛,直到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,他被逗得开怀大笑。陈怀海昏睡了许久才苏醒,发现谷三妹守在门口,要和他比赛捡针——谷三妹捡了18根,陈怀海只捡到6根,还有老白头作证,陈怀海输得心服口服,谷三妹顺理成章地留在了老酒楼。 那正红一直苦等到穷困潦倒,也未能等来溥仪皇帝的重用。他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,突然被人喊住,不由分说地被带往茶馆见九爷,对方希望他帮忙化解与九爷的恩怨。九爷得知那正红曾在宫中教小王爷撂跤,还和八国联军交过手,不禁对他另眼相看。那正红当场做保,让那男人与九爷和解,对方试图以茶代酒、一笑泯恩仇,不料九爷突然翻脸,对那正红破口大骂,下令将他们痛打一顿后轰出门外。那男人责怪那正红不中用,对他恶语相向后扬长而去,但那正红毫不灰心,仍幻想着能得到溥仪的重用。 转眼到了1935年秋天,老酒楼关张后,谷三妹没吃饭就回家了。陈怀海等人刚坐下用餐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,三爷、老蘑菇和亮子赶忙拎着棍棒冲出去,发现两个小乞丐模样的孩子在老酒楼外叫嚣。陈怀海出来认出那是他日夜思念的儿女桦子和小棉袄,激动得热泪盈眶,急忙将两人带进老酒楼,准备好饭菜。两个孩子狼吞虎咽,小棉袄还吵着要喝酒,陈怀海只好一一满足。 陈怀海迫不及待想了解他们这些年的经历,可小棉袄只追问母亲的下落。陈怀海只得承认她娘被一个货郎骗走了。小棉袄见陈怀海日子过得不错,便要求他叫屋里的女人出来陪酒,三爷连忙解释陈怀海心里只有她娘,从未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。陈怀海望着姐弟俩吃饭的模样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 夜里,小棉袄和桦子睡下后,陈怀海悄悄进屋探望。小棉袄听到动静,立刻拔出枕下的刀,恶狠狠地指向陈怀海,警告他不许随意进屋,以免被刀所伤。第二天一早,小棉袄醒来见到谷三妹在院子里摘菜,谷三妹主动打招呼请她去厨房吃早饭。小棉袄充满敌意,上下打量她,逼问她的身份,还讽刺她身上有关东山狐狸精的骚味。谷三妹不愿计较,端着菜盆离开了。 小棉袄来到酒楼大厅,默默四处查看,对客人横眉冷对。她看到老白头在店里磨刀,便拿出自己的刀请他磨,扬言要用它扎野兽的眼睛。老白头吓得发抖,只得硬着头皮帮忙。小棉袄端起老白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,品了品味道,刚想拿走,被老白头急忙要回。 夜里,谷三妹为陈怀海打了盆热水泡脚,却被小棉袄一把抢去自己享用。谷三妹想退掉租住的房子,请陈怀海帮忙腾出一间空房。陈怀海很快收拾出一间屋,谷三妹满意地当天搬入。不料小棉袄不由分说就要强占这间屋子,谷三妹只好答应同住,但小棉袄竟将门锁上,谷三妹只得认输离开。小棉袄见她走了,才放心回弟弟那里住。 实际上,谷三妹并未走远,见小棉袄离开,她立刻返回房间,也如法炮制锁上门。小棉袄苦苦哀求开门,发誓不再找茬,并强调姐弟俩年纪已大不能同住,谷三妹这才开门。到了半夜,小棉袄看谷三妹已睡着,故意在炕上大吼大叫地练功,还不时踢到谷三妹。谷三妹忍无可忍,扬言要去踹桦子,小棉袄这才认输。 小棉袄听到客人夸老酒馆的菜好吃,故意把自己的头发放进菜里。陈怀海闻讯赶来质问,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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