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,戌初。
时光悄然流转,转眼已是暮色四合的戌初时分,林九郎因狼卫与伏火雷之事坐卧不宁,几经权衡,他决定命李必继续追查狼卫及剩余伏火雷的下落,并派吉温带人暗中相助。
张小敬与姚汝能一同等候李必的审讯结果,张小敬嗅到姚汝能身上带有降云神香的余味,断定他曾与闻染见面。姚汝能意图将闻染作为筹码,拒不透露她的行踪,并指责张小敬并非真心为靖安司效力,而是一心替闻染开脱。张小敬坦然承认,当初在斩杀熊火帮三十四人及谭同寿后,本可带闻染远走长安,但想起第八团战死的二百二十位兄弟,他毅然选择留下。闻染是众兄弟唯一的寄托,张小敬只愿长安平安,让她代兄弟们守护这座梦寐以求的长安城。
姚汝能被张小敬一席话深深触动,他原以为张小敬只是个嗜杀的莽夫,未料其胸怀如此宽广。张小敬恳请姚汝能将闻染交予李必,待查明真相再定其罪责,姚汝能欣然应允。
曹破延自知性命将尽,仍吞下李必所赠的亢奋还魂丹。他突然挣扎起身,死死掐住李必的脖颈。李必深知狼卫乃突厥死士,誓死不叛其主,便不再追问伏火雷下落,转而请曹破延讲述自己的经历。李必直指曹破延与其余十五人仅是诱饵,为掩护龙波运送伏火雷而设,即便炸毁长安,大唐疆土辽阔,狼卫的牺牲亦毫无价值。更何况曹破延被削去顶发,不仅带给家人无尽痛苦,更永难摆脱被奴役的命运。曹破延痛处被戳,眼中尽是绝望与无助,他轻抚颈间女儿所编的项链,终道出幕后主使为狼主幼子右刹。李必趁机逼问右刹踪迹,承诺将其项链与魂魄送返故乡,曹破延稍得慰藉,用尽最后气力说出“十字莲花”后便气绝身亡。
姚汝能前往靖安司大牢寻找闻染,却发现她早已逃脱,牢中只剩被迷晕的元载、王蕴秀与程参。姚汝能急忙回报张小敬。李必命徐宾查证“十字莲花”的含义,随后与张小敬商议对策。闻染的逃脱令李必心生疑虑,张小敬却极力维护,反令李必对张小敬产生猜忌。张小敬立誓全力协助办案,只求闻染能代逝去的兄弟们守望长安。李必派他追查右刹下落与十字莲花之谜,并欲复盘狼卫行踪。张小敬见李必双眼通红,劝其稍作休息,但狼卫未除,李必难以安眠。
徐宾很快查明十字莲花乃波斯景寺标识,而长安城内景寺分布甚广。他取出所有波斯寺度牒,李必与张小敬依狼卫活动范围圈出可疑区域,最终锁定四座寺庙。檀棋觉皆不吻合,身为奴婢不敢贸然打断,便轻咳提醒。李必允其直言,檀棋以靖安司选址为例,说明右刹必择一处既能避嫌又消息灵通之地藏身。李必由此推断义宁坊最为可能,因其交通便利且可纵览全局。张小敬对檀棋刮目相看,当即提出带她同往义宁坊景寺排查。
张小敬与檀棋匆匆穿行于流光溢彩的灯市之中,与悠闲赏灯的百姓格格不入。他们很快抵达义宁坊景寺,一名波斯僧向他们兜售十字架,张小敬借机打听一位近日莅临长安的大德,谎称檀棋为其妻,昨夜梦到胸佩十字、足踏莲花的金甲神人,故特来供奉有缘之大德。波斯僧询问大德名号,檀棋未敢明言,只描述其容貌特征,波斯僧随即引他们去见景寺执事伊斯。
伊斯承认寺中确有一位西域长老,但对张小敬二人严加盘问。檀棋对答如流,伊斯仍存戒心,直接带他们至告解室,要求先忏悔前愆再见大德。张小敬不愿横生枝节,急于面见大德,但伊斯坚称此为寺规。
张小敬与檀棋刚入狭小告解室,伊斯立即关门上锁,将二人困于其中。鱼肠返回向龙波复命,报知闻染幸存之事,龙波大为不满,欲以办事不力撤换鱼肠。鱼肠忿然离去,恰遇前来寻找龙波的闻染,闻染不由分说狠狠扇其耳光,以报被推落井之仇。
伊斯悄立门外窥听,檀棋早已察觉其举动。为免伊斯生疑,她与张小敬以夫妻相称,并危言称其师算出景寺将逢大劫,夫妇本欲前来化解,反被困于告解室。檀棋刚要道出化解之法,张小敬急忙吻住其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伊斯慌忙开门闯入,急切追问化解之术。张小敬趁机以匕首挟持伊斯,迫其就范。伊斯只好坦言初见面时便察觉二人并非夫妻,但彼此眼神中暗藏情意,心生疑虑才将他们关押。张小敬声言正查处关乎长安存亡之大案,威胁以同党之罪论处,逼伊斯交代右刹下落以求将功折罪。伊斯依描述断定右刹即普遮长老,亦想借此为景寺扬名,当即带张小敬与檀棋前往后院寻人。
右刹瞥见伊斯引张小敬等人来到后院,心知身份暴露,匆忙收拾金银细软欲逃,却被一名蒙面黑衣人堵在屋中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