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天保二年七月,檀棋陪伴李必在太白山的小草屋中静心修道。太子派遣姚汝能前来邀请李必重返长安担任靖安司司丞,李必自认道心未成,希望继续留在山中修行。姚汝能竭力劝说,并向他阐明利害关系,但李必仍坚持己见,反而挽留姚汝能在山上暂住。姚汝能一气之下扬言要拆毁草屋,二人争执不下激烈争吵,最终李必强行将姚汝能赶走。 当夜大雨滂沱,姚汝能再度返回草屋,终于坦言太子正面临危难,恳请李必出山相助。姚汝能表示自己虽愿为太子分忧,却力量单薄,而李必自幼与太子一同长大,虽名义为君臣,实则情同手足。李必闻言毫不犹豫,当即带着檀棋启程返回长安就任。 甘守诚带领何执正与李必来到右相府,何执正惊见何孚双眼被挖,悲痛得老泪纵横。何孚急忙跪地认错,李必以靖安司司丞身份要求审讯何孚,林九郎只得让出主审之位。李必直指何孚并非罔顾长安百姓性命之人,逼问龙波的真正目标。何孚供出何府王典药实为太子传信的密使,诬陷太子指使他行刺林九郎,并一再声称何执正清白无辜。李必心知他在说谎,阻止裴尚书记录这份虚假口供,但为时已晚。在李必的紧逼追问下,何孚突然畏罪自杀。 李必当众斥责林九郎私设公堂、栽赃陷害太子,何执正坚持留下要向林九郎讨回公道。林九郎宣布案件已结,命甘守诚将何执正与李必送离。李必当场提出质疑,要求三司会审再行定案,并引用唐律质问林九郎。林九郎不慌不忙地在何孚供词上盖下三司大印,派人火速将供状呈送圣上。李必未料林九郎竟掌控三司印信,顿觉孤立无援,但仍据理力争,坚持应擒获龙波后再行结案。裴尚书劝李必认清形势,此时甘守诚已将檀棋关入大牢。 张小敬搭乘许鹤子的花车成功避开官军追踪,突然有人递来一张纸条——徐宾约他在纸坊见面。张小敬又惊又喜,原以为徐宾已死,他不敢延误,请许鹤子速送他前往怀远坊纸坊。吉温来狱中探望姚汝能,带来酒菜,多日未沾荤腥的程参抢过酒肉狼吞虎咽。姚汝能劝程参前往西域,因长安已非久留之地。李必不断向林九郎解释自己亲眼目睹龙波洗劫靖安司,且龙波乃是江湖游侠,绝不可能与太子有关。林九郎反而劝李必审时度势,不必再为太子效力。 元载奉命押送姚汝能至右相府,王蕴秀疑心他欲借机巴结林九郎,元载保证自己并非屈从于林九郎,只是想利用其势力为己谋利。林九郎命裴尚书以李必口吻伪造供状,诬陷太子与何执正合谋行刺,并承认靖安司借查案之机隐瞒真相、销毁证据。李必拒绝画押签字,林九郎派李四方将李必带出醒神,并以檀棋性命相胁。檀棋宁死不屈,劝李必应为长安百姓坚持到底,不可向林九郎等人低头。 此时元载护送姚汝能抵达右相府,李必这才得知他竟是林九郎的暗桩“三女”。张小敬因疲惫不堪在车上昏昏睡去,梦中想起当年杀死谭同寿后被关入死牢,徐宾冒险前来探望,偷偷为他送来食物饮水。不久后徐宾入选靖安司,急切地将这个消息告知张小敬,答应会用大案牍术推荐张小敬协助李必查案。徐宾还提醒张小敬切勿轻信任何免死承诺。许鹤子看出张小敬十分在意徐宾,好奇打听徐宾之事,张小敬娓娓道来,许鹤子被他们深厚的兄弟情义感动,表示愿陪张小敬浪迹天涯,但张小敬坦言心中已有所属。 裴尚书写完供状,威逼李必签字画押,再次以檀棋性命相要挟。李必拒不屈服,裴尚书转而逼迫姚汝能揭露太子罪状。姚汝能供出景龙观旧址藏有太子私会朝臣的密室,太子曾三次密会李适之、韦坚、裴宽及皇甫惟明,意图夺取朝政、掌控财政大权。李必痛斥姚汝能忘恩负义,姚汝能却反劝他认清现实、为檀棋着想,并声称如今大势已去,太子谋逆的罪名已然坐实。
NO
3
NO
5
NO
6
NO
7